流光岁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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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值班，课间课代表小郭来拿作业本，我翻出他此次考试答题纸说：“小郭，怎么此次考试全无英雄气？”他说：“没办法，古诗理解错误。无所谓。”一副暮气沉沉模样。我说：“你怎么现在一点也不活泼？以前在4班时你还很有想法的。”他说：“我化学和数学都不好，我搞这些理科搞得头昏眼花的，很压抑。”又说：“我读书全是为父母，要是为我自己，我完全不会读书。”小郭以前是我任班主任的学生，以前上课很活跃，对问题也相当有见地，现在上课却暮气沉沉，问题问下去也没什么想法，我见他这样也颇为痛心，一时也无使他振作的良方。

到教室，已上课，九班尚人声鼎沸。我走过去，站在教室门口。生小王远远见我走来，笑眉笑眼，又喝饮料，完全不怕，也无上课严肃模样，待我站至教室门口，他拿起作业本，对我说：“老师，看我多认真，做语文。”那卖乖的无赖样，没法儿使人不发笑，我笑笑表扬他说：“这次语文是不错。”他立刻眼亮了，问：“真的？几分？”我逗他：“不告诉你。”他撇嘴，斜眼，耸眉：“我鄙视你。”我发笑。上课有这样的活宝，未尝不有趣。现在的学生不比以前，见到老师完全不拘谨，甚至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笑。

两个学生，一个似乎被课业压弯了腰，脸上甚少笑容，又沉默寡言；另一个也经过考试失利的打击，但仍然相当活泼。所以说，面对同样的压力，人的表现是不一样的。只是为什么会这么不一样，这却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了。